nbsp; 在人类,TRα由位于第17号染色体上的原癌基因erbAα编码,分为TRα1 ,TRα2:TRβ由位于第3号染色体上的原癌基因erbAβ编码,分为TRβ1 和TRβ2。 TREs主要有一基本六核苷酸顺序(5’-AGGTCA-3’)的核心组成,两个六核苷酸序列以头对尾方式排列,之间相隔4个任意核苷酸,构成了TR与之结合的两个半位点。 TR在T3存在或缺乏时都可与TREs结合。无T3时,受体与共抑制因子复合物相互作用,结合与靶基因的TREs。共抑制因子复合物的脱乙酰化酶(HDAC)活性是染色体的组蛋白去乙酰化,使染色体结构紧凑,从而转录受抑制;T3存在时,受体与共激活因子复合物相互作用,共激活因子复合物的乙酰化酶使组蛋白乙酰化,使染色体结构变得疏松,有利于转录的进行[4-6]。 TR在脑中表达的主要细胞类型是:神经元、少突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7-12]。在个体发育过程中,TR亚型的表达水平有所不同。通常在早期的脑发育过程中,TRα的表达水平较高,而到了脑发育的晚期,TRβ的表达水平急剧上升。这种表达方式突出地表现于TH的两种靶细胞上;小脑浦肯野细胞和少突胶质细胞。这使人产生一种想法,即不同的TR亚型的能在脑发育过程中发挥不同亚型的特应性作用,但这并未得到实验的证实。敲除TRα和TRβ亚型中任何一种亚型的小鼠并未表现出任何脑特异性异常表型[13]。那么,不同的TR亚型的表达方式究竟对脑的发育具有什么特殊意义呢?这是揭示TH对脑发育作用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 2、甲状腺激素调节脑发育的靶分子: (1)髓鞘形成的相关基因与蛋白质: ①髓鞘碱性蛋白(MBP)及基因mbp:mbp基因特异的在少突胶质细胞中表达,他调节神经元形成髓鞘的过程。在mbp基因的启动子区域5’端有一个TRE,体外研究表明T3对MBPmRNA的转录有直接的刺激作用;甲低时MBP的mRNA降低4倍。 ②髓鞘相关糖蛋白(MAG)及基因:MAG也是髓鞘质成分之一。在正常动物,MAG蛋白的mRNA从出生后第7天开始在大脑中增多,到出生后第20天达到最高水平。而在甲低时,该mRNA的表达要延迟好几天,其水平然后以正常速度上升,最终达到正常值[14]。当分析单个脑区时,发现甲低对各个脑区的影响存在巨大差异 ,大脑皮层受影响最严重,不同胎龄的甲低动物,MAG蛋白的mRNA的水平都比正常动物低[14]。Rodriguez等[14]认为TH主要在髓鞘形成的早期通过影响新转录的mRNA的稳定性来影响MAG的表达。 ③2’,3’-环腺苷酸-3’-磷酸二酯酶(CNPase)和蛋白质脂蛋白(PLP):CNPase是参与髓鞘质合成的一种酶,PLP是髓鞘质的成分之一。在甲低时,编码这两种蛋白质的mRNA水平分别降低1.5倍和2倍。 (2)细胞分化与迁移相关基因: ①神经营养物质(neurotrophin,NT)及其受体基因:NT包括神经生长因子(NGF)、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NT-3、NT-4/5等。在小脑,浦肯野细胞和颗粒细胞表达的BDNF可以影响颗粒细胞轴突的延伸和存活,而敲除BDNF基因的小鼠其小脑的病变与甲低时的病变非常相似,如浦肯野细胞树突分枝的减少,颗粒细胞迁移迟缓。甲低时新生大鼠脑组织中NT受体trkA和trkB的mRNA水平分别降低1.5倍和2倍,而NGF、BDNF、NT-3的mRNA水平分别降低1.5、2.5、2倍。②神经细胞粘附分子(NCAM)基因:细胞的迁移是建立神经元之间连接和构成脑的神经网络的重要过程。神经细胞粘附分子除影响细胞分化和突触形成外,还可以通过控制神经元与胶质细胞间相互作用的强度来参与介导细胞正常的迁移活动,因此神经细胞粘附分子水平的变化可能导致神经元迁移速率的改变。神经细胞粘附分子基因ncam的内含子中发现有TR的结合位点,提示ncam基因直接受TH调控,在甲低动物,ncam基因的表达升高2倍。 ③reelin基因:实验证明,细胞外蛋白质reelin除了控制神经元的定位,还影响海马圣经的定向生长。Reelin基因突变的小鼠reeler的新皮层、海马和小脑都有许多严重的畸形[15]。在围产期甲低大鼠,reelin基因的表达严重降低,体外试验和体内实验都表明,给与甲状腺激素补充治疗,都可使reelin的表达恢复正常[15]。 (3)数土结构和突触形成相关基因: ①编码RC3/neurogranin的基因:蛋白RC3/neurogranin可能与钙调蛋白结合,并且使蛋白激酶C的底物。由于他在特异的皮层神经元的棘突中聚集,体时可能在此处调节钙调蛋白的浓度,以此推测它与突出的结构和此新闻共有3页 1 2 3 |